一
今天一进门我就冲老妈大喊:“妈,我拣了个弟弟。”
“谁家的娃子给你拣啊。你别把自己丢了吧。”老妈洗着青菜,头也不抬。
我把小峰拉进门,给他倒杯白开水:“还能有谁,隔壁小峰呗。他爹又发酒颠。看把小峰打的。”
“哎哟。可怜的娃啊。”老妈这才洗了手,寻觅着急救药品,“这挨千刀的。怎么总打孩子啊。”老妈给小峰上着药,泪水含在眼眶里。
要说小峰也够可怜,从小瘦瘦弱弱的,如果不是他娘细心照顾着,恐怕早已夭折。可谁曾想,那么伟大的母亲居然被山石砸了。在医院苦熬了三天三夜还是抛下小峰。本以为他爹会跟他相依为命,没想到那糟货竟自暴自弃,成天喝得醉醺醺,两句话不对头就轮圆了拳头打过来。小峰每天上学都是青一块紫一块新伤加旧伤,他原本就清秀俊俏,那些淤痕便更加明显,村里看到的人无不怜爱万分。为此,大人们没少找过他爹,可他爹清醒时的满口承诺经受不住酒精的溶解,更有变本加厉之嫌。于是今天我忍无可忍,一把拉着小峰从充满酒臭味的房里出来。而那死鬼竟也不拦,还咒骂着:“走吧走吧,走了清静。”
小峰身上的伤就跟老鼠一般,闻着药香越聚越多,妈涂着涂着终于忍不住,抱着小峰那个哭啊。我也没能坚强起来,泪水跟滑落的泥石般不受控制。
三个人的泪雨让小峰很快睡着。于是家庭会议在他的均匀呼吸中缓缓进行。说是家庭会议,其实家里的一切还是祖父说得算。他老人家抚摸着小峰的头发,皱纹一下舒展一下紧缩,随着钟表的滴答声,凝结着每个人的思绪。
最后,爷爷跺了下拐杖:“不能苦了娃啊。先让峰峰在家里住下,我跟村里说去。”
我好不高兴,嚷嚷着让妈妈做好吃的庆贺。妈妈笑着说:“瞧把你高兴的。去让小叔杀只鸡,妈给你们做白斩鸡。”我蹦蹦跳跳的在屋里乱窜,爷爷骂我跟只小毛猴子一样,我冲他吐吐舌头,便拽着小叔挑拣最肥最大的鸡来杀。
小叔边褪鸡毛边跟我说:“明明,一会儿小叔要宣布个大事,你要帮我哟。”
“哦?什么事情啊?那么神秘。”
“嗯~反正就是很大很大的事情。”
“是什么啦?不说……嘿嘿。”我举着满是鸡血的手向小叔逼近。
“都当哥哥了,还这么调皮。”小叔无奈的说。
“哥哥?”是啊,从今天起我就是小峰的哥哥了。突然有股冲动涌上心头,我暗暗发誓今后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小峰,包括他那可恶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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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条评论
写了一点就撇了这么点,老大你的效率真高呀~~~~
写了一天,打错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