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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一篇文章,来回顾一下我们的火星文
6月23日《WIRED》杂志一篇名为《我不知道风往哪个方向吹(How English Is Evolving Into a Language We May Not Even Understand)》一文中提到Chinglish(中式英语)的广泛使用已经证明他的Niubility ,说不定这是一种更有效地球语言,说不定他是英语进化的下一个版本or阶段。 作者Michael Erard 认为Chinglish 虽然属于一种不正宗的英语(甚至不能称作英语)但它却非常有趣,它使用了汉语的语法+英语的单词,把两种完全不同的语言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特殊语言。如果Chinglish 能广泛使用(随着OG越来越普及),那么它就可以看作一种新的英语方言(English dialects)。事实上不仅在中国大陆地区,在香港和新加坡人们有时候也会使用这样的语言。 So,让我们本着“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的精神,让我们一起Use Chinglish 把Love 撒向The Whole World.让老外也跟着咱们Dont be Shy ,Just 踹! =========================================================== 英语里的火星文,很好很强大。 同样是新生事物,为什么不同的国度是不同的看法呢?我想起一种说法:一个国家的文明度越高,它的包容性就越强。我又想到,为什么我们的创新能力就是差呢?我们总是钉一堆柱子,将自己困住,用各种莫名其妙的说辞来意淫自己的无能。
转载的内容,看着很感动。
看了这段视频真的很感动。我觉得活着嘛,要什么大目标,只要能坚守一个梦想就是幸福的。 # 本文来自煎蛋(http://jandan.net/),作者为echo。 Matt 30岁了。他喜欢玩。他的家乡是康涅狄格州。他曾经认定自己的终身事业是打电子游戏。但是很可惜,这个事业他很早就完成了。他一度为此沾沾自喜,但是逐渐地,他意识到他错过了一些东西。2003年2月,他辞去了在澳大利亚布里斯班的工作,用他的积蓄在这个星球上开始闲逛,直到钱全部用完为止。 玩了几个月后,一驴友给了Matt个点子:他可以在所到之处跳段舞,然后拍下来,这后来成了个big idea。现在Matt已变身为网络准名人啦。其实就是个网络名人儿! Matt第一部视频引发的反响吸引了Stride long-lasting gum节目的好心人。他们问Matt是否有兴趣重游世界来拍摄新视频。Matt问,你们给钱吗?他们说,当然。Matt觉得这样也挺好。 2005年底,Matt游历了7大洲,39个国家,共计6个月的旅程。那段时间里,他跳了N段舞。Matt跳得很糟糕,但很多人并不在意。Matt没啥钱,也没啥廉价旅行的诀窍。他做的跟普通人旅行时常做的没啥两样。 Matt是个很穷的学生,没有上过大学。当他成年后,他很高兴地发现没人在乎这一点。Matt不想说没必要上大学、或者大学很糟糕之类的话。 他没有其他意思。总是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充实你的头脑。 Matt目前住在华盛顿的西雅图,那个他从事编辑和设计,并且没日没夜打电游的地方。Matt重申他的工作并不是世界上最烂的,但仍然宁愿去旅行。Matt是个左撇。 Matt年轻时,他能在脸上同时放7个勺子。不幸的是,青春豆让他的脸以不适合放勺子了。 Matt算术很棒,很喜欢人们经常问他乘法。 Matt在凝视比赛中从未输过。 另一段YouTube上的视频,目前全世界共有 9,693,957个人看过它,25,292个回复,52,983人次加为收藏。
他的妈妈告诉我,这个国家很好很和谐
含泪劝告请愿灾民 余秋雨 昨天从海外一些媒体看到,灾区一些家长捧着遇难子女的照片请愿,要求通过法律诉讼来惩处一些造成房屋倒塌的学校领导和承包商。从画面上看得出,警察们正用温和的方式劝解,但家长们情绪激烈。由此,那些已经很长时间找不到反华借口的媒体又开始进行反华宣传了,诬陷性的说法有四点: 1、 是天灾,更是人祸; 2、 官方宣布,这事法院不受理; 3、 五个境外记者拍摄这种场面时被公安“短时间拘留”,询问他们的身份; 4、 难道地震真使中国民主了吗? 为此,我要含泪向这些请愿灾民作如下劝告—— 你们所遭遇的丧子之痛,全国人民都感同身受。十三亿人在同一时间全部肃立,默哀三分钟,这肯定是人类历史上最浩大、最隆重的悼念仪式。悼念对象,就有你们的孩子。在全国哀悼日,一位佛学大师对我说,有十几亿人护持,这些往生者全都成了菩萨,会一直佑护中国。我想,你们的孩子如果九天有灵,也一定已经安宁。 校舍建造的质量,当然必须追究,那些偷工减料的建筑承包商和其他责任者,必须受到法律严惩。我现在想不出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什么机构胆敢包庇这些人。你们请愿所说的话,其实早已是各级政府和广大民众的决心。但是,这需要有一个过程。 因为,无论怎么说,这次大灾难主要还是天灾。当然也有未倒的房屋、幸存的学校,但这有多方面的因素,不能仅仅从一个角度来论定。已经有好几位国际地震专家说,地震到了七点八级,理论上一切房屋都会倒塌,除非有特殊原因,而这次四川,是八级! 有了这个主因,再要论定房屋倒塌的其他原因,就麻烦得多了,需要有较长时间的科学检测和辩论,而且要经得起国际同等级的灾测比照。我希望有关方面能在搜救生命、挖掘遗体之后尽力保护校舍倒塌的实物证据,以便今后进行司法技术调查。但在目前,不能急躁,因为还有更危急的事。 堰塞湖的问题是悬在几十万人头上的凶剑,卫生防疫问题也急不可待,灾区上上下下所有的力量还在气喘吁吁地忙于救灾,人口大幅度流动,一切都处于临时状态,因此,确实很难快速腾出手来处理已经倒塌的校舍建筑质量的法律问题。我想,你们一定是识大体、明大理的人,先让大家把最危急的关及几十万、几百万活着的人的安全问题解决了,怎么样? 你们受灾以来的杰出表现,已经为整个中华民族赢来了最高尊严。你们一定不会否认,这些天来,无论是中国的各级政府、军队、武警、医生,还是全国各地和世界各国的救援者、志愿者都尽心尽力、令人感动。只有当这些里里外外的多重力量不受干扰地集合在一起,才能把今后十分艰巨的任务一步步完成。因此,你们要做的是以主人的身份使这种动人的气氛保持下去,避免横生枝节。一些对中国人历来不怀好意的人,正天天等着我们做错一点什么呢。
最近爱国主义者非常狂热啊,转载一篇吧
每当一个国家的政治 、经济出现重大危机的时候,爱国主义的破旗就又散发出臭味来。 ——列宁 不能允许你用爱国主义蒙蔽双眼而不能面对现实。错就是错,不管是谁说的。 ——马尔科姆稾 任何时候当你听到一个人说他爱他的国家,这是一个信号,表明他在期待为此获得报偿。 ——门肯 争你自己的自由就是争国家的自由,争你自己的权利就是争国家的权利。因为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来的! ——胡适 对他们来说,爱国不过是谄媚统治者的一种方式;只要他们认为统治者再也听不到,他们所说的一切马上就惊人地诚恳,因为那些听他们说话的人是可靠的。 ——卡斯汀侯爵(法国) 那些没有自尊的人仍然可以是爱国的,他们可以为少数牺牲多数。他们热爱他们坟墓的泥土,但他们对那种可以使他们的肉体生机勃勃的精神却毫无同情心。爱国主义是他们脑袋里的蛆。——亨利·卫·罗(美国文青)
【转载】文明的中国人遇上另一种文明
文明的中国人遇上另一种文明 丛日云 关起自家的门来,我们总是能拍着胸脯以世界上最文明道德水平最高而自居的。西方虽然科技发达,但道德沦丧;中国需要学习西方先进的科技,但要固守甚至发扬中国的伦理道德。这是从张之洞到邓小平一百多年间中国人坚定不移的信念。改革开放后,中国社会的一些污七八糟的现象被解释为西方的”精神污染”。我们自我开释说:打开国门,进来苍蝇蚊子总是不可避免的。最近一些年,新一代民族主义者更是气势恢宏,要以中国的伦理道德拯救世界了。 不过,当中国人开始成群结队地涌出国门后,中国人的”文明”开始让全世界皱起眉头。一些地方,”不许随地吐痰”、”请勿大声喧哗”、”便后冲水”这样的警示牌已经成为中文的专利。一些场所因为中国人频繁到来,制定了新的规则,还有一些场所对中国人关上大门,他们宁可不赚中国人的钱。”别跟我来中国人这一套”与”像学中国字一样难”(意为比登天还难)一起,成为一些老外的口头禅。 中国人大惑不解:我们是文明古国,礼义之邦,怎么会在道德领域输给别人呢? 的确,中国人也有比较”文明”的地方,其中之一就是不与汽车抢道。但这种”文明”与美国的另一种文明──汽车避让行人──相遇,常出现令人尴尬的局面。 刚到美国时,我仍按中国的方式行事:当我走近没有红绿灯的路口时,如果发现两侧有车开过来,我会本能地计算一下,我能否抢在汽车轮子的前面,如果能,我就要冲过去;如果没有这个把握,就得站在路边等汽车过去。而汽车一般都是挺着那骄傲的钢铁之躯,目中无人地呼啸而过。 但在美国,当我停下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常常那汽车也远远地停了下来。我开始并没有意识到那是在让我过马路。直到车里的人挥挥手,或伸出头来喊一声,我才猛然醒悟。诚惶诚恐地说声”Thank you”,急匆匆地穿过马路。有时我固执地站在路边,让对方先走,但对方比我更固执,坚持让我先走。 在野蛮环境里养成的”文明”习惯根深蒂固,到美国很长时间,还是经常出现我站在路边等车,车在路上等我,然后人家一喊,我急忙忙地的穿过马路的尴尬场面。美国人看我这样子,恐怕与北京人看初次进城的乡下农民一样吧? 具有理性思维能力,懂得权衡得弊得失而不是仅凭本能冲动而采取行动,这是一种文明,是数千年前人类就形成的文明;但在美国,已经是另一种文明,是尊重人的文明,博爱的文明,关照弱势者的文明。 有一天上班高峰时候,我随意散步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看见一个小个子的女警察忙乎着打手势,把两个方向的车都拦住了。我站在路边纳闷,这是出了什么问题?没想这警察见我停下来,就朝我跑来。我感到有点儿紧张,还以为我犯了什么规条呢。在国内,尽管我是一个规矩的良民,但有警察朝我走来也会犯嘀咕的。因为他们一次次地制造出处女卖淫案,一次次地逮着”杀人犯”,而那”被杀的”却活着出现了,或真的杀人犯后来现身了。谁能保证你不是他们任性权力下的倒霉蛋呢?可这个美国警察向我打了个手势,让我大感意外。原来她是把车停下来,让我过马路。这真让我诚惶诚恐。我何许人也?一介草民而已,习惯于在盛行丛林法则或什么法则都不遵守的社会里寻求生存的机会和空间,怎敢让警察为我开路,让那些车为我而停下呢? 又一天的早晨,我顺马由缰地来到这个路口,又见那个警察在忙乎。我在路边停下来想看看她按什么原则指挥车辆。没想到她看见我,就向我奔过来,问道: “Cross, Sir?”原来她又想为我开路。”No, thank you!”我诚惶诚恐地说着,急忙离开了那地方。 知道不好意思,也应该是一种文明吧?有了这个不好意思,行事就不至于太无耻。礼义之邦的中国人初到这,很多场合不好意思。比如,路边有专门的免费电话,蓝色的。朋友告诉我,如果你晚上走路害怕了,打个电话,耶鲁的警察就会送你回家。我晚上回家,在空荡荡的大街上的确有点害怕,但却一直不好意思去打那个电话。耶鲁的校车明文规定,后半夜,任何人打电话,车就会为你开来,免费送你回家。耶鲁的警察还有一种”陪送”的业务,他们会在接到电话后来接你,陪你走回家。我有耶鲁的ID,有资格享受这种服务的,但很长时间内不好意思享受这样的服务。从伦理上说,我们有一种”知耻”的文明,为麻烦和打扰别人而感到不安;他们有另一种”博爱”的文明,尊重和关爱每一个人,包括像我这样的外国人。从政治上说,我们不习惯于享受这种公共服务,面对这样的服务,我们会感到不安,感到惶恐,感到不知所措,而他们却心安理得。这是两种政治文明。 有过出国经历的人,被称为double-foreigner。这种人既会遇到将国内的生活习惯带到国外而产生的尴尬,也会遇到将在外国形成的习惯带回国内而产生的尴尬。你会反复感受两种文明的落差。 在美国,你走进任何一个卫生间,哪怕是在穷乡僻壤的饭馆商店,都有现成的卫生纸。我在中国养成的随身带着卫生纸的习惯,在美国一次次受到嘲弄。我坐在美标的马桶上,看着挂在墙上那干净整齐质量上乘的卫生纸,不禁浮想联翩:一是想,我们那也是一种文明呀?有的民族–我们自己民族同类的那些人就不提了吧– 不是还在用手解决问题或在广阔天地里就地取材吗?再就是想,回国后可要提醒自己,这是中国,要随身带卫生纸的,不然就糗大了;有时还会想得远些,那些美国人到了中国,有多少会因为头脑中带着美国人的”偏见”,不了解中国”国情”而遇上没带卫生纸而如厕的尴尬呢?哪该是怎样的尴尬呀?我想,只要他们离开星级宾馆,遇上这种尴尬的机率太大了。咳,这些可怜的黄毛蓝眼的蛮夷,如厕竟然不知带卫生纸! 文明往往体现在生活的细节中。在美国,当你走进一个门时,如果后面还有人跟着,你会为后面的人而将门抵住。几乎人人都这样做。我在美国受到他们的”精神污染”,也养成了这个坏毛病。等我回国后,开始还改不过来,还是要为后面的人抵住门,但跟在后面的人常常站在后面等着–等着你把门一放,弹回去。这提醒我,这是中华文明了。一、二个月后,我就改掉了从洋人那儿学来的坏毛病,心安理得地将门放出去–因为这也是后面的人期待的。 尽管我属于中华文明的成员,学不来美国人的坏毛病,或即使受点儿污染也能很快清除,但是,当我看到民族主义者气壮如牛–他们讲话总是不缺少气势–地宣告:美国文明只是美国的,中华文明才是普世的,我还是很佩服他们的胆量。
又是转载,看看中国GFW掉的wiki是个什么网站
维基百科鲜为人知的精彩之处 新闻来源:华尔街日报 很多人已经了解维基百科(Wikipedia)--或自认为很了解它。维基百科是一个网络百科全书,任何人都可以在上面编辑文章。目前它已经有190万条英语词条,成为最主要的互联网资讯来源,在美国人气最旺的网站排名中居第17位。 不过,关于维基百科还不止这些。 大多数人都熟悉维基百科海量的文章,但遗憾的是,这些文章背后的讨论却鲜为人知.如果你想去挖掘一下,请打开一个维基百科页面,其顶端有一个单独的“Discussion”(讨论区)标签,点击这个标签就能进入该页面的讨论区了. 阅读这些讨论内容会让你受益匪浅,甚至还会轻微上瘾.现在我已经习惯了先读讨论区的内容再看词条的正文. 在 维基百科上,任何人都充当编辑,除了大约600篇文章外,几乎所有文章都可以自由更改.讨论区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让着手书写或编辑某篇文章的人们能够相互 交流自己的想法.讨论页面的一个组成部分是--最没意思的部分--“内务处理”说明,比如编辑解释他们是怎样调整段落的位置或删除某些重复部分的.有时 候,读者也会在这里问一些类似于家庭作业里的问题,不过这种做法不受鼓励. 不过讨论区为维基百科拥趸们提供了一个讨论、争辩某篇文章该如何撰写的平台. 有 趣的东西就在这里.你会对编辑们争论的那些五花八门的主题感到惊讶,惊叹于他们在陈述自己观点时表现出的那种持久的热情.例如, “Ireland”(爱尔兰)这个词条的介绍文章有9,500个字,而关于用“爱尔兰共和国”作标题是否更贴切的争论就多达1万字.一个网友写道:“我知 道反对北爱尔兰自治的编辑们可能完全不同意我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 而电话的发明者究竟是安东尼奥•穆齐(Antonio Meucci)还是亚力山大•格拉汉姆•贝尔(Alexander Graham Bell)也引发了一场激烈的唇枪舌战.穆齐阵营的一位网友讥讽贝尔阵营道:“民族自豪感使得你和那些像你一样的人不能接受事实真相.贝尔根本就是个骗 子、小偷.他什么发明都没有.” 至于那个古老的哲学问题--“What is truth”(真理是什么),维基百科的编辑们不惜挥 24.2万字,试图回答这个问题.这称得上是一个壮举,要知道帕拉图(Plato)的《理想国》(The Republic)才是11.8万字. 这些争论甚至还涉及一些大多数人认为不太有争议的话题.比如,在微积分页面讨论区中,他们对微积分的核心概念“极限”是否应解释为“平均数”更好而展开了激烈争论. 维基百科的编辑们总是在字里行间检查是否有违反了维基百科原则的部分,比如维基百科禁止偏见.这些编辑们会在讨论区报告他们的发现,从讨论区里一来一往的文字中可以清楚看出这些网友非常严肃地对待这项任务. 在一个讨论区页面上有这样一条评论:“我不能确定它反映的不是一种彻底的欧洲中心论,我觉得它的资料来源不够充分,可靠性值得商榷.” 这条评论说的是某个涉及政治或宗教的倾向性话题吗?非也.这篇文章谈论的是小猫咪,而这个编辑不同意“大多数人认为猫咪可爱”这个命题. 类 似于这样的争论还不是讨论区唯一可贵的部分.在讨论区你还能了解到很多与正文主题关系不太密切的一些轶事,编辑认为这些事例的重要性不足而没有纳入正文. 比如,在关于饮食的文章附带的讨论区中,有人指出生吃土豆会使人中毒.最近,我就此事咨询国家马铃薯协会(the National Potato Council),他们起初不相信这个观点.后来,他们打回电话,确认这个说法是真的,因为生马铃薯中含茄 .当然要吃上好几麻袋的生土豆才会中毒. 关 于“biography”(传记)的讨论区里罗列了从各式各样传记里随意摘出来的片断,其中提到,马歇尔•麦克卢汉(Marshall McLuhan)认为自己关于大众传媒的思想是受圣母玛利亚的启发.据麦克卢汉传记的作者菲力浦•马尚德(Philip Marchand)表示事实确实如此.(马尚德还指出,麦克卢汉认为共济会成员曾在全球范围合谋阻止他的事业.) … 继续阅读
红色笼罩下的一丝“黑色”光芒
新闻来源:http://www.blawgdog.com/article.asp?id=545 我把这个案件称为“2007年中国网络 法制第一案”,并且转载过这个案件的来龙去脉,现在简单复述一下案件:某人向位于美国的服务器上传了一个网站,其中内容干净合法,不存在任何违反中国法律 的内容。某一天,这个网站突然不能从中国访问了(在国外访问这个网站是正常的),而是被域名劫持到一个别的中国内地的网站上。该人于是向中国电信申报故 障,要求根据服务合同负责“接通”,但是中国电信不理,于是他起诉。(详细情况点这里看我的上一个帖子)如果您看后仍不懂为什么它可以成为中国网络法制第一案,那可能是因为您实在不了解网络管制的现状。我懒得废话,只能负责任地对您说:这个案子如果审理得好,绝对有可能记入中国法制史和中国网络发展史的教科书中。 以下是新的进展,登载在原告的blog上(http://yetaai.blogspot.com)——为什么要一反法豆的习惯,全文转载?因为对blogspot.com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博客服务网站而言,中国内地的网络同样处于完全接不通的状态。 8月3日的第一次开庭 庭审纪实 一审之前 可能一直关注本案的网友还记得法院对一审本来的排期是5月29日,后来延期了。 6月18日,我到新的公司报到,案子输赢不能掌控,就算赢了也不能当饭吃,生活还必须得继续。 7月11日,到北京出差,参加一个ERP系统实施项目,预计十月结束。项目经理是个老外,和我的沟通很不错,我也希望能帮到他。 7月27日礼拜五下午约两点:打电话给法官,他确认法院正在排期,应该是在8月3日礼拜五。 7 月30日礼拜一约10点:收到李立律师的通知,法院的传票已经到达,定于定于2007年08月03日上午09时00分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丁香路 611号本部第三法庭开庭审理。下午收到了新传票的扫描复印件。考虑到项目正在集成测试,三个顾问要应付三十个用户,就决定让律师单独参加庭审算了。 8月1日礼拜三下午1点,突然接到李立的电话,称法庭上需要所有的证据的原始件。它们现在在我酒店的文件箱里! 晚 上7点,宅急送的快递员冒雨到达,我十分不放心的将原始件交给了他。他告诉我,最迟将在8月3日送达,我说那我就死定了。请他特别关照,我愿意付加急费。 小伙子笑了,不收,说我们会特别关照的,一定明天送到。付小费,不收。看着他冒着大雨骑自行车离去,我心酸得厉害,小伙子本人是在加班吧。我还心慌得厉 害,他有一个商业承诺,但是不知道他的公司是否能兑现。回到房间,静坐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下定决心,返回上海参加庭审。同时拨通快递小伙的电话,要求退 货,不料他说快递已经上车了,正在前往飞机场的途中。 8月2日请好假。通知李立,我将出庭。他建议我们8:30在法庭门口碰头,再简单交流一下。晚上搭乘飞机晚点,预定7点起飞的飞机到9点才开始登机,夜里十一点半,飞机飞抵虹桥,十二点多踏进家门。 8 月3日早7点11分,接到李立的短消息,说快递已经送到。起床,早饭时看到儿子,想起”The Insider”中Jeffery Wigand希望他的女儿能看到他的揭发烟草公司的电视节目。轻轻叹了一声气。我是想带儿子去旁听法庭,不过,老婆不同意,不希望儿子接触这种她所谓劳命 伤财的事情。媒体?我的口哨声也不错,不过还是省省吧! 8月3日早7点30分,老婆还是开车送我去法院,然后她将去上班。“从这里拐 弯”,我提醒她,老婆猛地把车停到了我说的车道。“都是你,旁边的车道都绿灯了。”“这边挺好走的。”老婆闷声不吭。“旁边座的那个家伙怎么那么可恨,又 要天天和他打交道。无论他怎么笑,我都看着来气!恨不得给他一耳光,以后凡是都得听我的。”老婆听着这个HIPHOP,终于笑了。停车,kiss,飞吻, 我爱你。 庭审 发了一个短信谢谢快递员小伙,他回答我他为能向我提供服务很快乐。 法院大门口认识了维基百科的苑明理先生特地赶来旁听此次庭审,他很支持我们的做法。 9:00整,法官打开了第三法庭的大门。终于见到了电信的两名代表。 蔡 东辉法官很年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介绍时没有来得及记下名字,书记员钱丽莹。两名电信的代表名字似乎叫乐迎伟和王向东。乐是一个很漂亮的年轻女士,王是 一个个高偏瘦的先生。法官轮流介绍时,我试图和每个人都微笑一下,除了蔡法官外,没有得到回应。大约介绍完毕时,我注意到有了第二个旁听者,很有精神头的 一个年轻人,我也冲他笑一下,他回应我一个持续了几秒中的盯视。我猜他是电信一方的。庭审结束时,他和乐王两位一起默默交谈了一会。不过,直到他走时也没 … 继续阅读
《羊群的选择》(写的是民主)
上帝把两群羊放在草原上,一群在南,一群在北。上帝还给羊群找了两种天敌,一种是狮子,一种是狼。 上帝对羊群说:”如果你们要 狼,就给一只,任它随意咬你们。如果你们要狮子,就给两头,你们可以在两头狮子中任选一头,还可以随时更换。”南边那群羊想,狮子比狼凶猛得多,还是要狼 吧。于是,它们就要了一只狼。北边那群羊想,狮子虽然比狼凶猛得多,但我们有选择权,还是要狮子吧。于是,它们就要了两头狮子。 那只 狼进了南边的羊群后,就开始吃羊。狼身体小,食量也小,一只羊够它吃几天了。这样羊群几天才被追杀一次。北边那群羊挑选了一头狮子,另一头则留在上帝那 里。这头狮子进入羊群后,也开始吃羊。狮子不但比狼凶猛,而且食量惊人,每天都要吃一只羊。这样羊群就天天都要被追杀,惊恐万状。羊群赶紧请上帝换一头狮 子。不料,上帝保管的那头狮子一直没有吃东西,正饥饿难耐,它扑进羊群,比前面那头狮子咬得更疯狂。羊群一天到晚只是逃命,连草都快吃不成了。 南边的羊群庆幸自己选对了天敌,又嘲笑北边的羊群没有眼光。北边的羊群非常后悔,向上帝大倒苦水,要求更换天敌,改要一只狼。上帝说:”天敌一旦确定,就不能更改,必须世代相随,你们唯一的权利是在两头狮子中选择。” 北边的羊群只好把两头狮子不断更换。可两头狮子同样凶残,换哪一头都比南边的羊群悲惨得多,它们索性不换了,让一头狮子吃得膘肥体壮,另一头狮子则饿得精瘦。眼看那头瘦狮子快要饿死了,羊群才请上帝换一头。 这头瘦狮子经过长时间的饥饿后,慢慢悟出了一个道理:自己虽然凶猛异常,一百只羊都不是对手,可是自己的命运是操纵在羊群手里的。羊群随时可以把自己送 回上帝那里,让自己饱受饥饿的煎熬,甚至有可能饿死。想通这个道理后,瘦狮子就对羊群特别客气,只吃死羊和病羊,凡是健康的羊它都不吃了。羊群喜出望外, 有几只小羊提议干脆固定要瘦狮子,不要那头肥狮子了。一只老公羊提醒说:”瘦狮子是怕我们送它回上帝那里挨饿,才对我们这么好。万一肥狮子饿死了,我们没 有了选择的余地,瘦狮子很快就会恢复凶残的本性。”羊群觉得老羊说得有理,为了不让另一头狮子饿死,它们赶紧把它换回来。 原先膘肥体壮的那头狮子,已经饿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了,并且也懂得了自己的命运是操纵在羊群手里的道理。为了能在草原上待久一点,它竟百般讨好起羊群来。而那头被送交给上的狮子,则难过得流下了眼泪。 北边的羊群在经历了重重磨难后,终于过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南边的那群羊的处境却越来越悲惨了,那只狼因为没有竞争对手,羊群又无法更换它,它就胡作非 为,每天都要咬死几十只羊,这只狼早已不吃羊肉了,它只喝羊心里的血。它还不准羊叫,哪只叫就立刻咬死哪只。南边的羊群只能在心中哀叹:”早知道这样,还 不如要两头狮子。”
转载《别》
别总有事没事哭丧着个脸,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欠谁的。 别总成天杞人忧天,要知道该来的终究回来,要走的始终会走。 别总希望有人来聆听你的故事,要知道这些在别人眼里不值一提。 别总是感伤这感伤那的,要知道花不会为了你开,叶也不会为了你就不落。 别总在回忆里停止脚步,要知道时间不会为了你倒流,你也不是哆拉A梦。 别总不切实际幻想会不会有天中500万,要知道你没那命即使天上掉馅饼也不会砸你头上。 别总觉得自己很帅很有味道,要知道其实这些都是你一相情愿的美丽幻想。 别总是觉得自己很清高,要知道有本事才叫清高,没本事那叫装逼。 别总是叫嚣着要这样要那样,要知道做出点东西来才能让别人觉得你不是在说大话。 别总想着应该喜欢谁,应该记得谁,要知道那些人或许已经不知道你是谁了。 别总希望别人跟你的脚步走,要知道你没那实力。 别总希望别人知道你喜欢苹果。要知道别人对你的这些根本都没兴趣。 别,明白了吗? 加两句: 别总以为什么都不可能,没有去尝试过就不要妄加揣测。 别总想着教育别人,无论你有没有资格,但最应该被教育的是你自己。
哈哈,我的想法总算有人写出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特别期待2008年奥运会。但是,我要把自己摘出来,我期待奥运会的目的跟大多数人不一样。一般来讲,我认识的人里,有一半是期待不用熬夜看奥运,还有一部分人是希望借助奥运可以发财,最后一部分人是狂野的体育爱好者期待在国内给自己的队伍加油。唯独我不一样,还因为这个跟某人吵架来着,尽管现在想来有些不值得。 好了,我说,我期待2008年奥运会是为了看中国如何的出丑。 别骂我,每次我这么跟别人坦白总会被骂。我记得原来的blog里写到了如果奥运会期间BBC的记者往回发新闻稿时发现自己的公司网站被和谐(GFW屏蔽)了,会怎么看中国问题,中国又会得到怎样的评价。 也许我口拙吧,没能说清楚,今天看薛涌的blog,没想到他把我的看法写出来了。哈哈,我崇拜他,如果他在我身边我要抱住他!转过来大家看吧。 奥运会不会砸中国的牌子? 奥运会陷阱薛涌 中国当年申办奥运会时,是设想着把中国介绍给世界:到2008年时,中国高度的经济增长已经开花结果,估计GDP应该和德国不相上下,在世界排第三第四, 城市面貌自然也焕然一新。1960年,日本经历战后经济恢复和增长后,就是借东京奥运会再次出现在世界舞台上,让世人眼睛一亮。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 当然也是想追求同样的效果。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许多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们的预想。如今中国的经济成就已经世人皆知,并不需要奥运会来展览。但是,随着宠物食品、牙膏、玩具、水产品等一系列中国产品在美国出现了问题,“中国制造”几乎成了危险的品牌。特别是水产品事件后,国外的报道连篇累牍,称中国污染太严重,从空气到水,没有一个卫生的。在这样的土地上长出来的东西、养出来的鱼,谁还敢吃? 对这些指责,中国自可以反击。但是,因为有这些舆论的存在,世人等着“眼见为实”。现在西方媒体的焦点,已经从前一阶段的“中国崛起论”转向“中国制造危 险论”。在这种舆论环境下,人们来北京不是来看中国的崛起,而是要看看中国的产品是不是安全。也就是说,奥运会从一个成就展示会,变成了“中国制造”的验 证会。 这给主办者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奥运会运动员和教练们外加官员有二万人左右,要消耗330吨水果蔬菜,82吨海鲜,131顿肉。如今奥林匹克运动员的饮食, 已经成为训练的一部分,运动员是最挑剔的食客,现在美国运动员就讨论到北京要带什么,最极端的恨不得连水也要自己带。总之,他们饮食上出一点事,就会满成 风雨。中国食品靠不住之说又会被恶炒一番。 然而,这还是最容易对付的。我相信运动员集中住宿,自己注意,管理容易,饮食出事的可能性不大。问题是,还有比运动员多多少倍的游客会跟着来。他们不住奥运村,甚至不会仅呆在北京。特别是有些穷旅游的,吃住就图便宜,非常有冒险性。这些人一出事,马上也成了国际新闻。 再有,就是躲不开的空气。北京的空气污染程度比纽约高六倍。奥运会把世界媒体都招来,大家不可能只报道比赛。我十几年前在北京跑步,一万米下来后,吐出的 痰都是黑的。如今就更是难以想象了。不久前美国报纸的体育版还在讨论在北京跑马拉松的危险,说不经过认真准备,运动员有可能得哮喘等等。而且,治理北京的 空气,不是让北京的工厂停工就能解决的。周边地区污染太严重,北京不冒烟,别的地方的烟也会飘过来。况且奥运会那么长时间,北京的能见度每天要出现在世界 的面前。一旦赶上一天的黄沙,世界各国街谈巷议就个没完。许多对中国不了解的人,以后一提中国就想起满天黄沙。本来,开奥运会是树中国这块牌子。但是闹不 好,可能会砸了中国的牌子。这是我最担心的。 如今距离奥运会还有一年的时间。上述这些问题,根本解决是不可能的了,所能作的就是减缓问题的严重性。所以我认为,随着奥运会的到来,中国的环境和食品卫生已经进入了紧急状态,现在就必须着手处理。 我过去一直是反对中国申办奥运会的。如今,面临上面这些问题,我一下子变成了奥运会的支持者。奥运会带来的压力帮助我们反省目前的发展模式。如果有关部门 能利用这样的压力,建立和保障中国的食品安全标准,严格环保标准、使空气污染不再恶化下去,那么,奥运会对中国的老百姓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情。